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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晨的菜市

发布者:鸿运国际_鸿运国际娱乐_会员登录鸿运国际 浏览量:51次 发布时间:2014-10-17
李青汝/文     早晨的菜市真诱人,青红黄白紫,五颜六色都有。芹菜叶上沾着露水,青虾在大水盆里游。除了长日里开张的店铺和摊位,另有近郊的农人来卖自家吃不完的时令果蔬,这是很有意思的。     固定的菜市占据短街的北半段,粮油、肉类、菜蔬齐全,也有少量的水果,是附近一带居民厨房所用之物的来源。早晨赶来的农人,挨着那些固定的摊位在南半段街道的两侧按照早晚次序一字排开,也不需吆喝,只将所卖之物摆出,便有人来买。     大多是妇人和老人,他们不用电子秤,而是木杆金星秤,甚至不用称,南瓜看大小三元五元一个不等,苋菜捆成把,五毛钱一把。一位约摸十二三岁的小姑娘,倚在一辆三轮车旁卖莲蓬,一元钱三支。我买九支,她帮我挑拣青嫩的,收钱时很羞怯地笑。     我上小学时候的暑假,房后菜园子里的豆角种的多,一时吃不完。常常傍晚摘下来,用青草一把一把捆好。镇上逢双日有早集,父母要去田里忙,就由我拿到集上去卖。     天蒙蒙亮就被叫醒,父亲把我和一篮子豆角送到种菜卖菜为生的邻居家的机动三轮车上。到集市上,把篮子放在邻居家的摊位旁边,有人问就说一块钱一把。因为分量足,亦或是当年买菜的人们和今日的我一样怜爱一位小姑娘,总是很快卖完。就在旁边等着邻居家的菜卖完,再趁车一起回家。其间,在附近的早餐摊位花一元钱吃胡辣汤和水煎包。     印象里还卖过鸡蛋,想不起来那时候卖多少钱一枚。如今早晨的菜市也有土鸡蛋卖,我常常从一位七旬的老汉那里买,土鸡蛋还是不称,按个卖。有人讨价还价,老人不依,说这鸡蛋贵但是好,他家的鸡是老伴用粮食喂养的。渐渐相熟,有时他会多给一枚,叫我很不好意思。     城西南一个乡里有野湖,水域相当大,很多野生鱼可捕捞,就有善于捕鱼的村民以此为生。有一对夫妇,开着农用三轮车来,一溜摆开三四个大水盆,盛着鲜活的鱼虾。每天所卖的品类都不尽相同,有时候买鲫鱼做汤,有时候买到鳜鱼回去清蒸。那妇人称好了鱼,递钱过去的时候,她总是捱一捱,说一声“那我收钱了啊”,脸上略显羞赧的笑着。使人无端觉得舒服。     早晨的菜市,总会有惊喜。早春会见到野生的荠菜,生的一点都不水灵,买回去包饺子,入口比种植的荠菜粗糙,果然野气十足。因此,它所特有的那种香味才烈,家人都喜欢吃。偶尔还会遇见开着黄花的新鲜蒲公英,买一把回去,洗干净了上笼略蒸一下晾干,收起来煮水喝,清热解毒。夏季很容易买到野生的马齿苋,做菜饼子或者摘一把叶片煮汤,滑滑腻腻的很好吃。本地乡人喜欢在院子内外种植果树,秋季可吃到梨、苹果、石榴之类,当然不及水果店里的样子肥美,却使人踏实,常常要买许多。     端午时节,有人从野外割了大捆的艾草在菜市上卖,买一把回去挂在门楣上。还从早晨的菜市买到过芍药花苞、睡莲根茎,小满节里五角钱买一把麦穗,生食、煮粥,另一半插入花瓶里清供起来。也是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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