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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白菜记

发布者:鸿运国际_鸿运国际娱乐_会员登录鸿运国际 浏览量:41次 发布时间:2015-5-12
冯杰/文     孙荪先生癸巳年过71岁生日。恰是农历腊八。这天少林寺在郑州放腊八粥,似要复古风。     中原文坛的作家要为孙先生张罗庆古稀华诞。我接到通知时,在京城返郑途中。     孙先生发来短讯:“为避免大家只是吃喝一通,明天之会,你可作画一幅,或以马为题,或萝卜白菜,或你以为佳而适者,何弘、新朝、你先题字其上,再多留空白,以备周公等有兴致者一挥,此可成一佳话趣事,亦可作永久之纪念也。”     孙先生有古风,要促成一次“雅集”。我回来一时仓促找不到册页,下刀裁接了一幅两丈四尺不止的宣纸长卷。     想想,马年画马显得流行,画菜蔬更接近逸气。在纸首我先画了一棵白菜两颗萝卜。题款“胸中甲天下,通身蔬笋气,白石意也”。     我看到中国画家最早画菘是徐渭。一棵墨白菜。齐白石累计白菜种得最多,笔下种菜,一辈子画有好几车。他的白菜貌状拙朴,都是乡村笨白菜。有一年冬天,齐先生感觉良好,想玩一下行为艺术。但那次他玩砸了。     他携一张纸白菜出门换小贩一车白菜。小贩觉得吃亏,对人说:这老头子想耍巧。就是不换。后人写到遗事时嘲笑小贩不识货,错失良机。     我认为菜贩子做得对,要是我也不换老齐的纸白菜,在寒风里,我要养家糊口,嗷嗷待哺,裁衣买米。纸白菜能吃吗?纸白菜是酸白菜吗?纸白菜能炖猪肉粉条吗?都不能。所谓艺术,不过都是多年以外我们身后之事,都与我无关。梵高的弟弟知道当年的土豆吗?     孙荪先生有“中原文坛祭酒”之称。在二合馆,这一张长卷当场在补充延伸。先后题款者计有评论家何弘,诗人马新朝,小说家乔叶等。每人写上一段妙文。乔叶没有印章,别出心裁盖五个手印,成梅花状。最后书家周俊杰先生微醺出场,题笔“使我成名皆为酒,舍君无处可论书”,字透真情,笔下涌泉,交代两人友谊,周家隶占了长卷大半,加重了游戏分量。周公把我们的漏洞百出收拾得洋洋洒洒。     处事我一向粗头乱服,不讲究场合得失,孙荪先生会化俗成雅,能召集布排成这种“雅集”。     有人还发微博。一周后,一位业内收藏家王先生不知哪里透到消息,找到我,商量出10万收下这幅长卷。我问值那么多吗?何缘何由?     收藏家说:这你不懂行情,里面仅凭周俊杰的字就值。收藏有两种,短期收藏和长期收藏。这文化事件本身更有意思.。一幅长卷由评论家,作家,诗人,书法家共同合作,又逢祝孙荪古稀之寿,几属难得,这种文化意义的前提巧合不可复制。独此一件。
真有那么玄妙?雅商在我前面讲文化意义。
    我说我只知情趣。我说长卷不在我手里,孙先生筵上喝完最后一盅酒他带上寿礼就走了,他住在远离郑州闹市以东50里开外的“官渡草堂”。你找到他恐怕也不会出手。孙先生不差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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